伴郎伴娘的冷血和追命。不容她多做考虑和招呼,权少皇下了车抱着她就上了敞篷的宾利车,而冷血和追命则接替了他俩上了one—77继续往前开。
占色搞不懂了,“姓权的,你在干嘛?”
“系好安全带!坐稳了——”男人低声命令着,方向盘左突右拐,座下的敞蓬宾利车便如一匹脱了僵的野马般插入了川流不息的车流里,完全脱离了原本排列整齐的迎亲车队。
这会儿占色总算明白了一点,什么叫做偷天换日?
就是换辆婚车?他在躲避什么?
来不及过多的考虑,在男人越来越绕的行进途中,她仔细地系好了安全带,带着他风骚的驾驶技术左偏右倒,身上的婚纱裙摆在极快的车速中,都快要迎着飞起来了。
不多一会儿,汽车终于驶出了城。看着背后远去的高楼大厦,路痴加方向盲综合症的占小幺同志,完全不知道这儿是哪里了,“咱们不是要去婚礼现场?权四爷,你准备把我带到哪儿去?”
见她说话声音平稳,明明心里害怕却装着淡定,权少皇不由又笑了。
“婚礼太闷了,爷搞点花样儿!”
“什么花样儿?”
“带你去偷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