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目的,就是希望我能离开他,或者我单方面取消婚礼的话,那么非常报歉,我做不到……因为,他太会缠人了。而且,你懂的。像权少皇那种上床能战下床能看的魅力男人。错过了,岂不可惜?”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完,她自问面上没有半点丢分儿的情绪,才笑着转了身。
可心里,却堵得慌。
背后,艾慕然显然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种反应,又忙不迭地问。
“占色,你不相信我的话?”
没有再回头看她,占色脊背挺直着,声音镇定如常。
“我为什么要选择相信一个外人,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男人呢?”
掷地有声地丢出这颗炸弹,她大步离开了办公室,看上去脸上云淡风轻,半点儿受伤的痕迹都没有。可她心里知道,自个神思已经乱纷不堪了。
老实说,艾慕然这一招儿釜底抽薪确实够恨的。尤其对于占色这种自尊心超强的女人来说,她的那些话,无疑是尖利刺骨的刀子,刚好击中了她心底最为柔软和脆弱的那点。
疾步出了少教所,占色坐公交的心情都没有了。
挥手招了辆出租车,坐上去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着反常的潮湿感。
又堵,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