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错没有说话,脑袋又低了下去。
遇到闷葫芦,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儿。
占色皱了皱眉头,挑着简要又容易理解的方面给她稍稍讲了一下。当然,她没有唱什么为了国家民族之类的大赞歌,而是告诉卫错说,那是她爸爸和317所那些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们的劳动和汗水,差点就因为她的拷贝给报废了。
她没有说‘偷’,在一个患有偷窃癖的孩子面前,那个字眼儿是禁忌。
讲了一会儿,见卫错稍稍有了些触动,她才又问。
“卫错,我问你,到底是谁让你装病骗爸爸回去。再拷贝他电脑里的东西的?”
卫错似乎诧异了一下她怎么会知道她‘装病’,接着又咬着薄薄的下唇,双手不停的绞着袖子,声音很低,情绪明显在逃避。
“我不能说……”
占色盯着她,“卫错,你把头抬起来,看着占老师的眼睛说。”
“……”卫错抬头,嘴皮儿动了动,又低下了头。
“你看着我的眼睛。”
在占色严肃了不少的声音里,卫错小肩膀儿抖了抖,似乎没有办法再抗拒她的话,缓缓地抬起了头来,正视着她,小声儿说,“我知道错了,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