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堵得更厉害了。微垂着眼皮儿,她走过去,坐在旁边,直接就拒绝了。
“我不喝。权少皇,咱俩认真谈谈。”
睁开眼睛来,男人晃动着酒杯,抿了抿唇,突然邪气的笑了笑,一把拽过她的手去,就将她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环着她的腰,就把手里的酒杯往她唇边儿凑。
“喝一口,没有那么痛。”
被他大力的灌过来,占色拧着眉头入喉了一口,“痛什么?”
权少皇盯着她委屈的脸蛋儿,突然又笑了。将酒杯放在了桌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捏了捏她粉色的左颊,才轻轻拉起她切菜时给弄伤了的手来。
“手指不痛了?”
不怕他来耍横,占色就怕他偶尔抽风时爆发出来的柔肠。尤其被他那种专注又宠溺的目光盯着看,她心惊肉跳不说,总会恍惚地产生一种自己是他心爱姑娘的错觉。皱皱眉头,她摇了摇头,就抽开了手。
“不痛。又不是多大的伤口。”
权少皇眉梢挑开了,再次拉过她的手来,在嘴边儿轻柔地呵了一口气儿,像在对她埋怨,又像在自言自语。
“一身的细皮嫩肉,切出那么大一个口子,怎么会不痛?!你啊,就知道在老子面前耍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