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肌肤通透得像一块透明的白瓷儿。铁手心里一窒,不敢再直视,微微垂下了眼眸。
“四爷病了。”
“病了?啥病?”
“发烧。”
眯了眯眼睛,占色默了默,“没找冷血看么?”
“看了。”铁手说话比较简单直接,“他有些迷糊,一直叫你名字。”
额!不是吧?
真病假病了?
老实说,占色有些不太相信。且不说那个男人钢筋铁硬打造的身子板儿,就说他生活吃食都精致挑剔,各种排场比照康熙爷,享受物质比比照乾隆爷,有什么理由会莫名其妙就生病了?
难道因为淋了雨?
看了看铁手沉闷的脸色,占色知道他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
那么,姓权的真病了?
不对,病了关她屁事啊!
也不对,今儿淋雨的事儿,说到底也是她惹出来的,不去看看,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
找了各种理由又亲自推翻,最终她还是说服自己,跟着铁手过去了。
客房离主卧的距离不远,一路上,她时不时拿话去试探铁手,想从他嘴里知道点儿自己好奇的事儿。可问来问去,她只能无奈的感叹了。在铁手这个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