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皇眉头跳了跳,转过头来。
再然后,他目光又平静了,波澜不惊,但好歹算有回应,“不用麻烦,大姐在你家和你妈谈咱俩的婚事儿。所以,不会人命关天。”
占色一惊,“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把她刚才说过的话丢还给她,男人就不再搭理她了,那张狂冷傲的桀骜劲儿,既能让人恨得牙根儿发痒,偏偏又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帅气的不行。
睨着他专注开车的侧颜,占色的心肝儿都颤了。
勒个去!还真被她猜中了,怪不得老妈催三催四让她回去。
原来金钱的魅力果然如此大——
就这么,就那样,就就就……就被‘卖’给姓权的了?
倒抽一口凉气儿,看着飞驰的街边儿风景,她心里越发烦躁。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搞得像个土匪一样,不是用强,就是用强,还是用强。”
男人继续不理她,眯眼,挑眉,勾唇,抿嘴,几个帅气的小动作看不出情绪,看着不经意,却处处散发都散发着勾搭女人的荷尔蒙性特征。
不过可惜。占色再没工夫欣赏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蔑视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