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钱逼得火烧眉头的人,不知道钱的作用。
下午,她约了章中凯在中政大学外面那家常去的大排档见面。
吃着碗里的砂锅豆腐,她无奈地将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章中凯向来睿智,皱着眉头听完,良心建议。
“你可以问问你那个学生。”
“你是说卫错?”占色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握着筷子的手紧了又紧,还是摇了头:“师兄,我觉得这事儿不是卫错干的。”
“为什么?她不是有偷窃癖?”
“经过这么一遭,那小丫头腼腆了,懂事儿了。我今天和她聊天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师兄,人都是会长大的……”
与她对视几秒,章中凯莞尔一笑:“色色,把人往善良了想没错儿,可她毕竟有前科有作案的机会……更何况,你也只是试探她一下?”
“不瞒你说,我想过。可我要询问,一定会对她的病情造成反弹……”
占色话还没说完,目光倏地顿住了。
大排档的外面,一辆汽车快速的驶了过去。车身线条优美,造型更是独特。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权少皇那辆one—77。
会是他吗?
他来中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