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黄元,又是三元及第,所以人们戏称“四元”。
这些黄鹂都知道,再从别人口里听一遍,依然令她精神倍增。
但她不好表现出来,因此装作不在意模样,低头在纸袋里掏酱牛肉吃,一下子就掏了三四块,一股脑塞进嘴里,猛力嚼,觉得浑身都是劲儿;一面口内道:“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谦虚,她纯粹就是谦虚!
总不能别人夸她哥哥,她就高兴得不知姓什么了吧?
然福宝愤怒了,把碗一推,对黄鹂大声道:“没什么了不起?你当科举是好容易的事?少爷读了十几年书,也才考了个秀才。要是像你说的,睡觉睡到自然醒,那还考个屁!你知道状元多难考?咱大靖有多少读书人,读的头发都白了,有的连举人都考不上呢!”
旁边吃面的人纷纷都摇头,说“这小哥,根本不懂!”
黄鹂不怕死地追问“那黄元怎么十几岁就考上了?”
福宝挥手道:“人家是天才!”
黄鹂满足了,连连点头道:“难怪!”
张秀才见她一副不知天高地厚模样。也不赞成,仔细对她讲述科举之难,说黄元这样的人,是几百年不出世的天才,不是随便就能有的;还说他不比那些书呆子。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