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急了,想不出还能出什么岔子。
秦讳道:“就是有人提出要林春纳安定伯侄孙女为妾,说这样才公平,不然就显得太子仗势欺辱族人,郡主跋扈善妒……”
“放屁!”
杜鹃气得脸上跟染了一层浓浓的胭脂似的。
秦讳忙凑近她,低声劝道:“大姐千万别生气!那些人就巴不得你生气闹呢。闹得逼死了安定伯侄孙女他们更有话说。”
杜鹃笑道:“我不生气!当我是莽夫?哼,我也会斗智的!”
说着翻眼睛想主意,一副准备斗智的模样。
秦讳看着她那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他小声道:“回头咱们去找林大哥想法子。我跟你说……”
姐弟俩凑一块嘀嘀咕咕。
秦语见不理他,硬挤过来插到中间。听他们说话。
杜鹃好笑地戳他一下,道:“一会都静不下来。”
晚膳后,秦讳一面自己读书,一面监督弟弟写字。
杜鹃则陪太子爹下棋。
下了一会,她抬眼看向对面帅爹。小声问道:“爹,我娘的事就不说了,我也知道复杂的很,怎么我的婚事还有人从中作梗呢?不占理不说,公然跟太子抢女婿,哪来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