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饶你的。你造的这孽因,后果会由你的子孙来承受。”
青年听了这大义凛然的话,连疼也忘了,呆呆地看着她。
他很想跳下来告诉她:郡主,你真不谙世事!
哪个“明主”上位手段光明了?
哪个皇子手上干净了?
他主子好歹还交代别伤害她性命,比旁人好多了。
可惜他心里的呐喊杜鹃听不见,早走没影了。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屋里出来走了,趾高气昂!
青年胸口剧痛,眼前发黑。却恨不能扯她回来告诉她。
他忘了,他不该操心这事的,他该操心待会怎么面对来接应的人,以及他的主子;还有,他这样子怎么见人哪!
杜鹃脱困后。奔进暮色苍茫的山野。
自由奔驰的感觉真好!
跑着跑着,前面隐隐又见村庄;更远处,是京城巍峨高耸的城墙,在暮色中就像蜿蜒的巨龙,城楼黑乎乎的耸峙,如翘起的龙头。
接下来。她去哪儿呢?
回凤尾山回雁谷?
不,人家都免费把她送到京城边上来了,她要不进去逛逛,对得起这些天的颠簸吗?对得起人家一番苦心吗?这么苦心“请”她来,当然要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