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每当他掏出些鸡粪来,它们就凑上去用狗鼻子闻。待发现味道不是理想中的那样,就丢开了。
杜鹃洗了碗出来,见了忙道:“你又弄那个干什么?回头我自己弄。等你走了,我还不得自己干活。”
林春听了闷声道:“我这不是在这么。”
飞快将鸡笼清理干净,将鸡粪撮去后园子堆起来。
等出来,杜鹃早打了水等他清洗。
他一边洗手脸一边嘱咐她:“你可别逮猪喂,太脏了。你想吃肉,就叫如风上山去弄。”
他见不得她往猪笼里钻。
那畜生邋遢的很,她钻一回猪笼就要大洗一回。
杜鹃踌躇道:“不喂猪攒不起来肥呢。”
林春道:“你那几块地能要多少肥!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找几条沟弄干了,掏些淤泥挑来,比什么肥都强。你是会打猎的,就打猎好了,别喂猪。不然你要上山了,那猪丢家里也是个麻烦。”
杜鹃一想也是,道“不喂就不喂吧。”
因见他小小年纪想得这样细,心下触动。
她轻声对他道:“你别担心我。两辈子加起来。我都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你也不用担心我过不去这个坎,我这么大的人,很清楚自己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