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不结了!瞧。还没说呢,就闹的这样。她做梦呢?想嫁春儿,春儿死也不会答应的!”
秋生烦躁地说道:“爹,这肯定不是槐花的意思,是她娘的意思。”
林大头道:“所以我说她娘难缠。”
秋生无语。再也顾不得为槐花娘辩解了。
他满心想着,怎么把槐花叫出来,当面问她一声。
不用他去找,下午槐花爹娘自己上门来了。
秋生大喜,忙让进东上房喝茶。
林大头两口子见他们居然主动上门,心下诧异不已,因不知来意,便让入堂上坐了。他们为了秋生的事,今儿一天都没出门,所以也不用找,很容易都凑齐了。
槐花爹往堂上一坐,立即撂下脸,对秋生道:“大侄子先出去,我跟你爹说几句话。”
秋生见这阵仗,心里掂掇道:“难道槐花把事情告诉他们了?所以王叔和婶子找来跟爹算账?也好,大不了挨一顿打骂,骂完把亲事定下来就好。”
于是他便恭敬地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出去又舍不得走,就在西上房门边竖起耳朵听。
才一会,就听那边吵了起来,拍桌子喝骂。
他心里大惊,忙去到廊上,才听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