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这时也转头,淡声道:“回来了?”
杜鹃点头,走进屋来问:“来多久了?”
一边打量他,精神还好,淡淡的,静静的。
黄元道:“也没一会。来看看屋子,看缺什么,可能帮上,也带了些东西来。”
杜鹃答应了一声,看看空荡荡的堂屋,笑道:“没地儿坐。就几张小板凳,将就着坐吧。”
这些小板凳其实就是两块圆木板,中间以一截圆柱相连,是木匠们赶出来给干活的人吃饭坐的。
黄元点头,就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了,正在林春对面。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都不出声。
他们曾经共论书画和雕刻,也曾经琴箫合奏,也曾斗酒至醉,眼下却没有话说,又都不屑虚伪作态,因此只有沉默。
杜鹃也坐了,并没能扭转局面。
这情形实在很尴尬,很多话都不安全,都不好提。
无奈之下。杜鹃只得又问了一遍冯氏好,把之前对黄雀儿说的“等屋子布置齐全了就接娘来住几天”的话又说了一遍。
黄元微微一笑,说道:“娘听了肯定高兴。”
他觉出气氛不自然,就站起身。走去屋角一个篓子跟前,从里面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