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心头疼痛;或者,吃东西可增加他的力量。只是,昔日的美味佳肴,今日吃在嘴里却一点滋味都没有。
黄元后来说了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一概不知。
再说黄家,杜鹃见黄元回来,忙扯他到无人处,轻声问道:“怎么样?”
黄元蹙眉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他好像听进去了,却没什么反应。总要让他好好想清楚,没那么快转弯的。”
杜鹃点头,觉得林春陷得很深,确实没那么容易放下。想想,她又不放心地追问:“你都怎么跟他说的?”
黄元轻笑道:“我告诉他:我觉得你对他真心好——”杜鹃神情一僵——“但是,我觉得那不是男女之情。所以,我才不嫉妒!”
杜鹃看着他,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他看透了这点,林春呢?
林春听了这话,会相信吗?
下午,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要当面跟林春恳谈一番,而不能任由黄元出面对他,这必定令他更难过。
于是,她找了个机会去林家,却得知林春去看太爷爷了。
晚饭时,她又去了一趟,林春依然没有回来。
她想,他这是避着自己了。
也对,若他想见自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