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春受她一拳,纹丝未动,只是笑。
林大猛懒得骂侄儿,质问林大头:“你就跟他胡闹?”
林大头眼神瑟缩,讪讪地笑着。
忽然,他冲口而出:“黄家侄儿那天回来,那么晚了,你们都跑来接他;今天春儿要走,你们不该起早送送?”
众人气得纷纷骂他,说他跟个娃子一样不懂事。
这时,黄老实父子家人才赶过来。
等问明原委,黄元觉得头一晕,瞪着林春问:“送别?三哥,小弟昨晚陪你弹琴到半夜,手都弹麻了,那不算送别?你还不足,今早还要把我闹起来?我脚还没好呢!一身酸痛疲倦尚未消除……”
正指控,忽见杜鹃一身利落打扮站在一旁,顿时怔住。
耳中听见黄元声音“黄兄弟。我不在村里,你肯定觉得寂寞无趣,一定会想我的,还是再送送比较好。”他便又转向他。定定地注视着他,抱拳道:“小弟对三哥真是钦佩之极!”
林春谦虚回礼,道:“哪里!不敢当黄兄弟谬赞。”
人们见他二人相对作揖,口吐酸文,静了下来。
寂静中,一个汉子的嘀咕声突兀显示:“昨晚听了半夜拉锯吹竹管子,今早又被老虎吵醒,真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