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己。我跟你说,有位御史大人,还是钦差呢,他……”
当下他竹筒倒豆子,将当日的审案经过学了一遍。
槐花听得眼中异彩涟涟。
这些事。林大猛可没在村里详说。
她暗自称心,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原来这么复杂!怪不得耽搁到现在才回来。”
黄小宝毫不犹豫地顺着她话解释道:“官司早就结了。是林春,他被绊住了:御史大人和书院的夫子们要他做两幅木雕,有一幅还要送去京城呢。我们才多留了一个月。还有杜鹃。在客栈教人做茶饭……”
随着他的叙述,槐花越发吃惊。
这些内情,林大猛也只说了一点儿。
“那春生怎么又回来了呢?”
黄小宝呵呵笑道:“他说他想家了。”
槐花也掩口笑起来,道:“这么大人还想家?他是要回来拿衣裳和用的东西吧,又不是住一天两天,冬天的衣裳也要带去。”
黄小宝道:“那也不是。那些东西我大娘和杜鹃黄鹂赶着帮他准备了一套。他就是回来看看爹娘,过几天就要走的。”
因他听杜鹃说过槐花喜欢林春。可林春将来不知怎样呢,未必会娶她这个乡下女娃,所以他才尽心奉告,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