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却落空了。
天知道,她是多想在那幅画中拥有一席之地!
杜鹃的话让黄元心头警醒。
他知道她是实话实说,而且是有意的。
相处这些日子,他对杜鹃的性子越发了解:如山泉般清澈单纯,又像满月之夜的碧海青天,越清越深邃。她通常很少对人耍心机手段。大多时候。她用直来直去的言语对付人,能言人之不敢言、说人之不便说的话,令对方措手不及和瞠目结舌,她自己则清朗朗、坦然无私、坦荡无惧。
刚才,他察知昝水烟的心意。却一个字也难推拒。
哪怕是婉转推拒,也显得失礼。
因为昝水烟可没明说想成为黄家人,不过是想成为画中人而已;若是他像杜鹃一样坦言说破,倒显得他心思鄙薄,有意外非分之想了。
杜鹃却毫不费力地替他拒绝了。
还拒绝得那样自然!
昝虚极高估了杜鹃,他和堂妹一样因为杜鹃的话觉得尴尬,偏又说不出杜鹃的失礼。也无法怀疑她的心性。
他便顺势扭转话题,笑道:“那黄兄弟就帮烟妹妹画一幅吧!今日难得你有这么好的兴致,所作定然远超平常。”
黄元恢复常态,微笑着铺开纸笔,作起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