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仕女图下含泪问他,是不是为了躲开她,才故意要回山里。
黄元皱眉道:“陈姑娘,在下本就是山野人,不回山里侍奉亲长,去哪里?再说,前日在公堂上,令堂已经派人与在下解除了婚约,如今在下与姑娘毫无关系,谈何躲避?”
陈青黛听他称呼如此生疏,心如刀绞。
什么获罪,什么解除,她统统不管!
“解除了婚约可以再结。我只问你:你不肯留在府城,是不是知道我过不惯乡下生活,故意用这个借口打发我?”
黄元沉脸反问道:“照你这么说,你只想跟我过富贵的日子;若是我落魄了,回归山野,你是必然不会跟从的,对不对?”
陈青黛从小生在富贵人家,哪里会想这些。
她回道:“你已经是秀才了,只要留在府城继续攻读。将来必定是举人进士,怎会落魄!这是极容易的事。元哥哥,等你做官了,多送些银子回去给你爹娘就是了……”
黄元勃然大怒。回道:“请恕在下断难从命!”
他对这个前表妹最后一点怜悯之心都消散了,代之而起的是浓浓的不屑和鄙视,暗自庆幸退了亲。
陈青黛心中眼中都是情爱,根本想不到别的。
她听见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