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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道:“这样也好。等这案子再审的时候,我们也是要来的。便是死刑犯,秋后问斩之前,也要上报大理寺复审呢;人家说我弟弟通敌,当然要给我们当堂辩解的机会。我大靖律治清明,很少有这样糊里糊涂就把人给定罪的。皇上听了不知如何想。若是我弟弟被定罪,我们家是一定要上告的。”
沈知府又是一滞。
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他意味深长地笑道:“到时候本官自会传姑娘来。”
黄元也松了口气,催促道:“好了杜鹃,你们快走吧。”
杜鹃看着他,幽怨地叫一声“黄元!”
然后朝黄老实和冯氏那边霎霎眼睛。
黄元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还没拜见亲爹娘呢。
他心里别扭万分:杨玉荣固然让他再无牵念,可眼前这对来自山野的农家夫妇,也没有给他十分孺慕的感觉。相反,他情感饱受折磨,一时间还无法坦然面对新家人,所以才一个劲地催杜鹃带他们走。
杜鹃则不同,九岁那年两人就相识了,且印象深刻。
后来她也常托任三禾给他带信,今日相见,这个姐姐风采更胜往昔,他心里爱重亲近她,自不是旁人能比的。
只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