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不已,几乎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了。
杜鹃反问道:“我们不成,你有好法子?别怪我寒碜你,你就这么上门去,别说我爷爷奶奶了,就是我娘那一关你都甭想过。”
夏生听了垂头丧气,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很对。
林春更嚣张,冲二哥翻眼道:“杜鹃连鱼娘娘都能请动,帮你办这点事都不成,那还叫杜鹃吗?我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今晚就等着瞧好了,管叫爹连夜给你准备聘礼!”
杜鹃听得张大嘴巴。
夏生又是高兴,又是嫉妒道:“还不是仗着爹疼你!”
林春不屑道:“总说爹疼我,爹不给你们吃喝了?单让你们干活不让我干活了?再说这话我不理你了。”
夏生嘻嘻笑道:“爹本来就疼你嘛。我还不能说了?”
三人又商议了会,把具体细节和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想到了,并理出应对措施,直弄得十分完善了才罢。
商议定后,杜鹃便忙忙地起身要走,说还有别的事。
夏生和林春跟着送她出来。
夏生不放心地对杜鹃道:“杜鹃,你叫雀儿别急。”
这叫什么话?
杜鹃咧了咧嘴,道:“我姐姐不急!”
没吃过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