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肥脸,拉着长长的语气,故作威严地道,将阿竹和昭萱郡主弄得哭笑不得。
板完脸后,十八公主又学着皇太后平淡中讽刺的脸色说:“母后是这样反驳的:‘哎呀,谁告诉你臣妾是蒋府的义女了?是不是我那义姐?真不好意思,太上皇你又被骗了,真是活该啊!’”
“父皇又道:‘是她骗了朕,那又如何?当朕问你是不是蒋府义女时,你自己却不吭声!怪得了朕么?’。”
“母后就道:‘臣妾就奇了怪了,后来臣妾可不是一次表示自己不是蒋府义女了,为何你却一直当臣妾是蒋府义女?不会是太上皇当时年纪轻轻的,便眼睛不好使吧?还是您就喜欢这调儿,以为臣妾和你闹着玩的?’”
“然后啊,又吵得很凶,很多话说得太快,十八记不住啦!”十八公主如此总结道。
昭萱郡主听得意犹未尽,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八卦亲舅舅有什么不对,这可是她无聊生活中的一项消谴了,比八卦其他宫妃今日穿了什么衣服像只肥鸟、戴了什么首饰炫耀有趣多了。
阿竹却从其中听出了些猫腻,好像太上皇也是个脸盲啊,所以年轻时和皇太后打打闹闹时,却一直认不出皇太后,以为她是蒋府的义女,对她的身份耿耿于怀。一个男人对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