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襟,禁止他动弹。
温香软玉在怀,男人不做点什么就枉为雄性动物了。况且饱暖思那啥欲,陆禹觉得不能亏待自己,手很自然地摸上她的小腰,在腰带上扯了扯,然后满脸黑线地发现,他这小王妃竟然将腰带的结打死了——能不能别这么囧……
“禹哥哥,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阿竹柔声细气地说,顺便在他下巴亲了下。
“能拒绝回答么?”陆禹双手忙碌着解那腰带的死结,边慢悠悠地问道。
“不能!”
废话了几句后,阿竹将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与他气息极为相近,问道:“你当初怎么认出我的?难道就因为我胖?这世界上胖的孩子又不只我一个。”
“大概是因为你当时咬了我一口。”陆禹回答道。
“……”能不能别翻旧账了?她都没印象自己几时咬了他。
“当然,我也将你不小心拽下床,磕破了你的脑袋,留了道伤痕。”他说罢,伸手摸上她的额头,那疤痕随着她的成长,五官长开后,越发的淡了,已经不需要再用刘海遮起来。
阿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并且直接坐起身,就坐在了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黑发披散在枕上的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