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假装不记得了。
秦王妃将人抬到了榻上,为他换了寝衣后,又让人搬来了隔壁厢房的被子给他盖上,然后若无其事地进里面歇下了。
芊草看得叹为观止。
果然,第二日秦王宿醉起来时,并没有生气,只是黑着脸,让人去宫里告假,他宿醉难受,今儿就不上朝了,至于昨晚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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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后,陆禹一身酒气地回来。
阿竹正坐在床上逗着胖儿子,闻到他一身酒气,忙不迭地赶他道:“别靠过来,薰着了豚豚,小心他哭。醒酒汤已经备好了,先喝碗醒酒汤去去酒意。”忙吩咐丫鬟准备好醒酒汤。
陆禹被她嫌弃得郁闷,说道:“还不是大皇兄拼命灌酒,我还算好的,其他几个兄弟喝得才厉害呢,恐怕明儿一早有得他们受罪的。”声音里有些幸灾乐祸。
阿竹对他的小心眼有些无语,但也不计较这些。
等陆禹喝了醒酒汤,又洗漱一翻后,嘴里嚼着去味的茶叶,终于被允许过来看胖儿了了。
阿竹抱得手酸,便交给他道:“来,你是他爹,也抱抱他,以后才和你亲。”
陆禹看了看,忍不住道:“怎么还这么红?一点也不像咱们,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