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忍耐力也有些怀疑。不过见她那么精神,又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比起先前那半个月的萎靡虚弱,现在她又恢复以前的精神,自然教他极开心,证明她身子恢复情况不错,以后也不会留下什么小病小痛,可以陪他一起活到老。
等陆禹换了轻便的衣服,洗漱过后,便拎着正在坐月子的人进内室歇息,如同往常般抱她躺下,摸着她的背道:“父皇为豚豚取了大名,以后他便叫陆琛了,这名儿还不错。”
确实不错,名字是一生的事情,幸好皇帝没有老眼昏花,取个搞笑的名字来坑她家胖儿子。阿竹对这点还算满意的。
然后又说起后天的满月宴,阿竹问道:“父皇令礼部大办,是不是风头太大了?”不过是位亲王世子罢了,这命令一出,届时京中谁敢不捧场过来?而最近陆禹做的事情可是十分拉仇恨,估计众人心里满腹怨气,面上还得送礼过来祝贺,估计心里憋都憋死自己了。
阿竹突然发现,承平帝继去年中秋宫宴将所有人刷了一顿后,今年继续刷人刷得不亦乐乎。
“没事,反正天气冷,新生儿脆弱,不必将孩子抱出去给人当猴看,相信大家都会体谅的。”他笑声低沉,“父皇不过是在补尝罢了,你安心受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