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月份还有些浅,脉相不显。不过儿臣见她近来嗜睡,今儿见她实在起不来,所以便亲自过来同母后您说一声。”
皇后是看着他长大的,如何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现在见他这副矜持的样子,分明是极力压抑着喜悦,不由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打趣道:“既然如此,便免了端王妃的请安,先让她坐稳胎再说。端王妃这次有孕,你便要辛苦一些了,她年纪小又是第一胎,要劳烦你多看顾,虽说怀孕是女人的事情,男人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女人偶尔也会因为一些事情心理不安,你届时便多顾着她,顺着她的意,别惹她伤心……”
陆禹听着皇后的叮嘱,皇后这话和父皇的教育完全相悖,相夫教子是女人的事情,女人有孕后便安心养胎不必伺候男人,男人重视可以,却也不必放太多精力在后宅上。可是皇后这话,分明是让他在妻子怀疑时,多顾着妻子的感受。
陆禹是皇后养大的,他的性格也比较像皇后,清淡无求。若非他的身份地位特殊,周围人的后半辈子也系在他身上,不得不去争一把,他也不会如此用心筹谋。皇后对他的期许他明白,而皇后的叮嘱与父皇的教育相悖时,却让他心甘情愿地想要听从皇后的吩咐,去照顾怀孕的妻子。
那是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