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
陆禹淡淡地应了声,进了屋子后,挥退丫鬟,拉着她坐下,想了想,便道:“今日午后,怀王叔便进宫找父皇哭诉,说陆珪被秦王妃挑下马时摔伤了。”
阿竹心里有些紧张,问道:“然后呢?”不会真的要处置秦王妃吧?不过一个皇家媳妇,总不能休了吧?那么处罚的手段……
“父皇自然是要给怀王叔一个交待的,本是想让母后出面处罚秦王妃,罚她在宫里的佛堂吃斋念佛一个月思过,且秦王教妻不严,也被罚了十年俸禄。”
阿竹听得不开心,明明秦王妃没做错,怎么受罚的是她?
“不过后来有两位御史大人出面解释了当时的情况,那些人纵马过市伤人不对,该罚的是他们。”陆禹说得悲天悯人,“看来京中那些勋贵的后代素质不怎么样啊。”
“……”
为毛这位王爷如此正经的时候,她却觉得他说得很虚伪呢?
听了他所说的过程,阿竹觉得那些御史简直就像现代的狗仔队一般,消息也太灵通了,才过了一个时辰,便已经知道事情来龙去脉了。
“秦王妃是冲动了点儿……不过今天做得不错。”陆禹拍拍她的脑袋,起身进了内室换衣服。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