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的长衫,然后像个个小丫鬟端茶倒水地伺候他,分外谄媚。
只是,她越是谄媚,他越发的不高兴。为了个女人……值得她这般放低身段么?
虽然心里不舒服,不过陆禹捏了捏她的脸后,也没再为难她,说道:“她能有什么事情?她将十一弟的脸都打肿了,自己倒好,直接晕过去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还没醒?”阿竹的声音拉高了,昭萱那破败的身子,可经不起刺激了。
陆禹瞥了她一眼,抿了口茶,淡声道:“你还真相信啊?她是装的!”
“……”
虽然被他鄙视了自己的智商,不过阿竹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罢了,所以厚脸皮地无视了他的鄙视,又问道:“那后来呢?”心里琢磨着,依近来代王的风头,婉妃可能不会善罢甘休,而皇帝……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会如何选择呢?
“婉妃自然拉着十一弟去乾清宫寻父皇哭诉了,不过父皇没见她。”
听罢,阿竹脸上露出了笑容,承平帝这回明显是偏着昭萱郡主。虽然觉得代王摊上这么个爹挺可怜的,但一站在昭萱的立场,阿竹马上和她同仇敌忾起来,觉得代王活该。这么个嚣张又残暴的小正太,她萌不起来。
见她眉稍眼角都溢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