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锢在怀里。
可是阿竹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弄得睡不着,从子嗣问题想到了夫妻间的问题,想到了很多很多,脑洞一下子开得太大,已经填补不起来了,肿么办?
或许,某些时间冲动是她的一种美德,所以在自己烦得不行时,她终于冲动了一把。
“王爷,咱们来造孩子吧!”阿竹直接掀开他禁锢着自己的双臂,然后翻到他身上,坐到了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禹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害羞的小王妃么?
害羞什么的,在即将会出现婚姻危机的事情面前可以先放一放,解决了婚姻危机再说。
所以阿竹豪放了一回,将他的寝衣给扒了,怕冷到他,还将被子扯起来盖住两人——这一刻,阿竹觉得自己特别地体贴温柔,这么照顾他的身体,他怕冷,自己就暖和他,不会让他受到一点的冷意伤害……
是个男人就不能忍!
很快压人的对象换了,阿竹被反压回床上时,没有像以往那般闪躲,而是四肢像八爪章鱼一般缠住他,勾住他,整个人都巴在他身上,姿势极其可笑。但陆禹却笑不出来,将她的手强行拉开,将她的腿也摆好,然后躺回去。
“乖,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