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一般,在朝堂上比不得秦王和端王的。
突然,她的脸被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他好笑地看着她,问道:“想什么呢?”
“自然是秦王遇刺的事情。”阿竹老实道,“会不会对王爷有影响?”
这种话她平时不会说的,即便明白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是前朝的事情她一个后宅妇人不宜指手划脚,而且男人也不喜欢太过自作聪明的女人,加上陆禹脑子比她好使,她更不会多管什么了。或许是这些日子被他宠得有些过份,所以便直言了。
陆禹微微一笑,将她抱到怀里,抚了抚她的脸道:“不必担心,反正秦王现在死不了!就算有人想要栽赃陷害,也看本王给不给他们机会。”
阿竹看了他一会儿,既然他心里有底,她便也不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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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里,正院一片闹哄哄的。
秦王穿着白色的里衬,上半身的衣服都褪下,太医正给他身上的伤敷药,然后用绷带缠着。屋内烧着地龙,如此并没有感觉到太冷,但秦王的脸色十分不好。
“邱太医,你说那些刺客所用的武器中还有毒?对王爷身子可有害处?”秦王妃关切地道。
邱太医道:“回王妃,这毒倒不致命,可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