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也只是从中找些乐子。不过很快地也发现了一件事情。
华菁给陆禹行了礼后,便对陆禹道:“王爷,明年内阁位置恐怕有变动。在下观这半年来的动向,恐怕张阁老最多到明年便要致仕,届时空出一个位子来,也不知道会是谁继任,还有这内阁首辅之位,恐怕又是一翻激烈斗争。”
陆禹浅抿了口茶,神色清楚,说道:“父皇心里已有定数,可静观之。”
华菁有些感兴趣地道:“莫不是王爷得了什么消息?”
陆禹笑盈盈地道:“父皇心思不是本王可以随便揣测的,不过这内阁首辅左不过那几个人。”说罢,微微眯起眼睛,琢磨起来。
华菁见他思索,便也不再出声,而是看起了江南来的信件。
等到陆禹又端起茶喝时,华菁抖了一份信件,对陆禹道:“王爷,江南可能要出事了。”在陆禹看过来时,他也不卖关子,说道:“江南的盐政越发的乱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插手其中。王爷可要出手分一杯羹?”
陆禹接过华菁分类出来的信件看了看,微微笑起来,声音温润清雅,“无需如此,反正最后父皇也要肃清江南盐政,徒劳折了人,得不偿失。”
从这信里的内容中,不意外可窥见齐王、秦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