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快地恢复健康。”
阿竹笑道:“郡主客气了。”
陆禹冷淡地与齐曜寒暄两句,便携着阿竹上了马车。
因陆禹的身份,齐曜夫妻自然是恭送他们登车离去。等端王府的马车离开,齐曜回头看向妻子,发现她神色复杂,不禁关怀地问道:“郡主身子可是不适?”
昭华郡主笑容更勉强了,摇了摇头,和齐曜一起上了定国公府的马车后,方说道:“夫君不必担心,其实只是见着端王妃,想到一些事情,心里有些意难平。”
齐曜以为她是因为她想起在宫里养病的昭萱郡主,拉着她的手道:“郡主莫忧心,听母亲说,她前儿进宫拜见皇后,听闻萱儿妹妹现在已经能走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想来身体恢复得不错的。”
昭华郡主心知他误会了,不过也不想解释什么,听着车轮辗压过青石砖的声音,不由得想起了她十八岁那年,母亲亲自为她去与端王提亲。为何他不愿意娶她,反而娶一个对他没什么实在帮助的公府小姐呢?严青竹到底有什么好的?看着娇俏温婉,其实和妹妹一般,像个猴子一样会翻墙爬树,会满地打滚,沾得一身泥巴,徒惹得母亲生气。
若是母亲没有死……恐怕母亲知道端王最后娶的是被妹妹抬举的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