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底。
除夕府依然是东西两府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严老太爷被人抬了出来,看到也坐在席位上的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差点将面前的汤碗泼了过去。幸好有老太君坐在上首位置镇着,不然估计这年夜饭不必吃了。
吃了一顿气氛怪异的团圆饭后,孩子们都去给长辈拜年拿红包。
阿竹跟着姐妹们去给长辈磕头拜年。
严老太爷坐在老太君下首位置,整张脸拉得臭长,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一般,目光如刀,刀刀刮身坐在老太君下首另一边的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
似乎严老太爷越是心情不好,二老太爷和三老太爷心情就很好,简直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套用那句话:知道你过得不好,我便放心了!
两位叔祖父笑眯眯地给了红包,对每个来拜拜讨红包的晚辈都和蔼可亲。见阿竹领着弟弟妹妹们过来,三老爷笑道:“转眼间咱们府里的姑娘都长这般大了!看来看去,突然发现原来咱们家的竹丫头才是家里最俊俏的姑娘了!想起当初她回京时,才这么一点儿,又胖乎乎的,现在却出落得这般标致……”
三老太爷比了个手势,众人皆跟着笑起来。
严老太爷原本有些气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