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的那句“年轻男子血气方刚忍不住万一便宜了别的女人”的话,严祈华脸皮又抽了一下,这话就不用同妻子说了。
高氏听罢也有些不舍,不过她也知道女儿是留不住的,万一留成仇对她未来不好。所以她并没有像丈夫一样反对,反而道:“既然如此,就答应了张家吧,反正他们已经连下聘的日子都挑好了,咱们也不用再计较什么了。”
严祈华脸皮又抽搐了下,只得无奈点头。
说完了女儿的亲事,高氏又道:“还有,兰丫头过了五月也要及笄了,她的婚事也该提上议程。”
严祈华道:“兰丫头有母亲作主,咱们只须帮她过目一下,不让她受委屈便行。”
高氏听罢,哪里听不出丈夫话里之意,怕老夫人是个老糊涂,外一糊乱地给兰丫头定下,不是毁了兰丫头的终身么?家里的姑娘少,每个姑娘都是府里精心培养的,当嫁得世家弟子,作宗妇实在是不差,并不需要将就。
张阁老是个行动派,堵着外孙用老流氓的功夫磨得他终于答应了婚事,隔日便马上让人去靖安公府下聘了。
张家曾经和靖安公府闹翻过,几十年未曾往来,然而严祈华兄弟终归是张阁老的亲外孙,能恨作贱自己女儿的严老太爷,却不能不理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