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玉,手感不错。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又蹭了下,阿竹惊得撇开了脸。等做完这动作,赶紧抬眼看他,果然那双凤目里的冷意又深了一些,偏偏他满脸漫不经心,仿佛并不怎么在意她这种拒绝——尼玛这个男人一定是双重人格,说不定是个阴暗系的,暗搓搓地将仇记在心里以后快准狠地来报复呢。
陆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道:“本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胖竹筒说谎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呢。”
阿竹嘴角抽搐了下,低头认错,“是臣女无状了,请王爷见谅。”
室内一时无声,只有外面隐隐传来的各咱喧哗,更显得此处的安静得诡异。
半晌,陆禹方开口道:“胖竹筒,本王心里确实有些事情无法作决定,你说本王该怎么办才好呢?”
阿竹心里一惊,又抬头看他,见他微蹙着眉,半倚着软榻,神色间有些苦恼。阿竹不免想起了宫里正在安胎的皇后,皇后怀孕虽然是件喜事,但对于很多人来说,却不是喜事。而且皇后今年已经四十有七了,以她现在的年纪生产,还是第一胎,恐怕危险不少。
听说端王是从小被抱到凤翔宫由皇后教导长大,也是唯一能在凤翔宫长大的皇子,与其他的皇子不同,意义非凡。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