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又让丫鬟们去给她弄些吃的。等丫鬟端来了一盘梅花酥,边吃边盯着阿竹看,咦了一声,说道:“怎么见你好像瘦了?这脸都尖了。”
阿竹摸摸自己的下巴,没有镜子也看不到,便道:“许是咱们有一个多月不见面了,所以你产生了错觉。”
昭萱郡主又看了她一会儿,也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等过了年再见时,发现根本不是她的错觉。
阿竹这一病,便病了半个月。让人头疼的是,她有时候低烧不断,身子也软绵绵的无力,整日不是睡就是喝药,终于过了一把林妹妹的瘾。
等她终于完全康复时,已经过了正月。
过了正月,严长松要带着新婚妻子去江南上任了。
靖安公府极为重视严长松这位嫡长孙,在严长松成亲后,严祈华便和老太君商量,为他在江南谋了个县令,让他去历练一翻。君子之泽,五代而斩,严家承爵子孙的教育极为严苛,省得像其他勋贵之家的子孙一样,因蒙祖荫,五代而衰。
临行前的几日,阿竹等几个姑娘都跑去阮氏那儿与她饯别。
阮氏乍然见阿竹,又吃了一惊,拉着她道:“三妹妹,怎么几天不见,你又瘦了?”这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完全没了年前的那种圆润可爱。若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