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炉爬到暖炕上,严青菊这跟屁虫自然也跟着爬上去,紧紧地挨着阿竹。阿竹对严青兰的话表示了赞许,不过提醒她手段太简单粗暴了,会得适反效果,而且说不定还会弄得自己没了名声。
严青兰素来被老夫人宠得像个小霸王,只会横冲直撞,极少会动脑子,根本没想过别人为何要忍让她的事情。被阿竹这么一说,愣愣地道:“哪个奴才敢多嘴编排,就将他卖得远远的不就行了?”
“你能堵得住所有的人的嘴?隔壁有耳这道理你应该懂吧?就不怕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将你的名声给败坏了不说,还要往你身上泼脏水,脏的臭的都往你身上扯,将你传成个恶妇。众口铄金最是怕了。”阿竹拍了下小姑娘的脑袋,真是太单纯了。
严青菊便笑道:“所以三姐姐的意思是,咱们要暗中下手,扫干净痕迹,没有证据,谁能说什么?”
“……”
梅兰两人同时瞅向这笑得腼腆柔弱的小菊花,现以往只会柔柔弱弱地给人欺负的小妹妹原来一肚子坏水。不过这主意很好哎,与其败坏了名声,不如让人有苦难言。
阿竹被这几个姑娘弄得哭笑不得,青菊越来越有往腹黑小白花方向展了,严青兰这个一根筋又霸道的还拼不过她呢。严青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