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胖弟弟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回来,直接扑到陆禹面前,举着手中的儿童型弹弓道:“禹哥哥,胖胖打果子给你吃。”
陆禹又是一副亲切温和的模样,摸摸胖弟弟的狗头,含笑地听着他天真稚气的话,童言童语别有一翻妙趣,让人止不住发笑。
阿竹想捂脸,她不认识这个蠢萌的小胖子。
“禹哥哥,风大大,去放风筝。姐姐会做风筝,不过风筝跑了,姐姐说它们私奔了,后来风筝挂树上,姐姐趁人不注意,自己爬上去拿,被虫虫咬了,手上有泡泡,姐姐疼哭了……禹哥哥,姐姐笨笨,不能欺负她……”他条理分明,竟然还能将事情叙述得差不多,虽然有些断层,但对个三岁的孩子也很厉害了。
阿竹:“……”小胖子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何泽笑得不行,又不敢笑出声,肚子都疼了。
陆禹便没这般好的涵养了,直接笑出声,眸里一阵水光潋滟,美得不行。
阿竹开始还被坑姐的小胖子弄得尴尬,后来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淡然处之,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儿。
套用那句名言,女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轮到陆禹这儿,她一严肃,他便发笑。
陆禹用力地揉着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