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他就白了。”
严青兰就爱和阿竹抬杠,哼道:“我不信!”
“不信?那咱们来打赌吧!”不让这小姑娘输得连肚兜都输出去,她就不姓严!
严青兰既便被阿竹坑了很多次,仍是不太长脑子,和阿竹扛上了。“你若输了,你就将你房里的那盆福禄寿宝树送给我。”
严青兰眼馋阿竹房里那盆由西域宝石拼成的宝树很久了,这种金光闪闪的宝石,既美观又富贵,是上回柳家舅舅进京时特地从西北运送过来送给阿竹的,仅只有一盆,严青兰羡慕得紧。
阿竹很大方:“行!到时若你输了,你又送我什么?”
严青兰皱起了脸,想起自己房里那多宝阁上的东西,似乎哪一样都不舍,犹豫了下,便道:“到时你去我房里拿,你看上的由你取!”
阿竹顿时高深莫测地笑起来,嘿嘿!
其他人听说了两个小姑娘的打赌,只觉得是姐妹间的交流,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过了三个月,胖弟弟果然就像颗发面包子一样,又白又嫩又胖,可爱极了。严青兰自然输得一塌糊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竹像蝗虫一样,将她多宝阁上的东西都卷走了,恨得不行,觉得阿竹钻了语言的空子,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