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还有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姑娘时,有些吃惊。
“柳昶,又见面啦!”昭萱郡主笑眯眯地道。
柳昶礼貌性地颔首笑了下,那笑容依然奇特,昭萱郡主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半会,直到男孩白晰的脸微红,方笑道:“上回在枯潭寺,听了你的话,回家后,我也养了几盆菊花,有白玉珠帘、胭脂点雪、草舍如篱、玄墨、二乔等几个品种,都是按你说的培养的,放在暖房里,这几天开得不错,改天带过来给你瞧瞧。”
柳昶一愣,没想到这位郡主会如此上心,不过是因为在家里见祖母伺弄的那几株菊花,当时便顺口一说罢了,便道:“郡主客气了!多谢郡主的美意,只是我过两日要随父母回西北,恐怕看不到了。”
昭萱郡主大失所望,明媚的脸蛋都蔫了,默默地坐到阿竹身边。
阿竹淡定喝茶,见柳昶朝她使眼色,只能挑了下眉,表示自己爱莫能助,真心不知道这位郡主是何意啊。总不能直白地说,这位小郡主过于早熟,对男女之事开窍了吧?
不过,昭萱郡主很快又振作起来,笑道:“没关系,明儿我便使人送盆过来给阿竹,到时阿竹转交给你就是了。”
柳昶的脸真的红了,精致的眉宇都灿烂起来,正欲拒绝,昭萱郡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