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阿竹顿时又有些心塞,端王一举一动皆受到瞩目,也不知道这一顿饭后的后果会如何。
陆禹心情极好地牵着她的手,说道:“走吧。”
“……”
端王府果然美轮美奂,但阿竹却无心思欣赏,被那些美貌的侍女像伺候公主一样,更让她不自在。至于用膳是和陆禹同桌而食,先前在回京路上,她已和他同桌而食过一个月,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那时身边没有那么多貌美又会伺候人的侍女。
如此浑浑噩噩地用完了膳后,阿竹终于忍不住道:“王爷,天色已晚,阿竹想回家了。”
周围还有端着茶点的侍女,听罢眸光微动,隐晦地看了阿竹一眼。
陆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这回并未再有其他让人心塞的动作,叫了何泽过来送她回府。
阿竹松了口气,怀里抱着被陆禹强行塞来的那套棋外加一本泛黄的棋谱的孤本,被塞进了马车,怀着一颗纠结的心回家了。
待何泽送完人去陆禹面前复命时,何泽忍不住纳罕地道:“王爷为何对严姑娘如此另眼相待?”难不成真的当养个女儿不成?想要养女儿,以他的年纪,可以自己生嘛,何必去抢人家的女儿来养?
而且陆禹如此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