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颅又想剖开我胸口,从这之后,我再也没有这种东西,我连自己都怀疑,更何况对别人。从妈咪带我回蒙家前,再从蒙家回到权家后,我似乎都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苔藓,阴暗有肮脏,看到那些人接近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动手。因为我总觉得他们有一天会抢走你!倾言,你懂我的感受么?我妒忌他们,妒忌他们可以笑着和你说话,甚至妒忌他们能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反正我手上的沾满的鲜血已经够多,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所以我想杀他们。至于你说我狠毒,确实如此,我不否认!”
这似乎是他说的最长的话,倾言眼底不敢置信,眼底潮湿,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猛的冲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住,脸贴在他背后,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掉下:“睿睿,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让我知道,让我了解你,若是你一直什么都不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至于你杀了谁,想杀谁,我都不想去在乎,都不想去管,说我自私也好,说我没心没肺也好,因为在我心里,你比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比重都重!我从始至终没有想过和别人在一起,我想要的只有你一个!”男人听到她的话,身子突然猛的僵硬起来,红色的眼睛里惊慌、不敢置信、震惊,亮光渐渐亮了起来,他指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