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混着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倾言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呼了一口气,两人虽然赤身想贴过,可他还处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两个人也没有明确的真刀实干,可也够被他折腾的,最后她几乎浑身湿透,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脸色通红奄奄一息,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一根手指也不想动。
男人喘着粗气,急促的呼吸还没有平缓,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青筋因为兴奋一根根的凸起,他紧紧抱着倾言,很满足,又似乎有些不满足,有几次他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才对,紧紧握住倾言的手,把人抱在怀里,两人身上都是汗,还有些热。唇贴在倾言嘴上,呼出一口气:“倾言,我。还想!”
倾言只觉得累的不行,困了起来随便敷衍“嗯!”了一声,权睿立即把倾言这一声当做同意,凭借本能想自己亲自来试试,倾言早已困的不行,也随他自己!心里肯定他不懂,完全忘了男人的本能!直到鱼肚翻白,粗喘的声音才慢慢停下来,权睿拨开倾言额前的头发,想帮她洗个澡,又怕她被冻到。突然有些后悔昨晚一味的折腾,没有和倾言多说些话!
倾言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旁边的温度也凉透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床,倾言撑起身子半坐在床上,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