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葛素梅虽然不懂狗子妈是谁,不过现在的重点是对方这么问自己,肯定是大妈家的谁要生孩子,弄不好还是难产的,“我是产科大夫,家里是不是有产妇难产?快点带我去。”虽然没有身边没有工具,不过葛素梅也没有推辞,直接出声道。
大妈看到葛素梅连个嗝都没有打,直接就要去看产妇,立刻快速的带着葛素梅去自己家里,路上唠唠叨叨的把产妇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下。
葛素梅仔细的听大妈说的内容,到门口的时候,葛素梅心里也有点数,不过具体要看产妇的情况。
葛素梅一踏进院子,首先听到的就是从房间里传来产妇的叫声,而且声音是越来越低,看来情况有点不妙,产妇没有力气,就算不是难产,情况也不乐观,特别是现在还是难产的情况。也顾不得和院子里的人打招呼,“那个帮我烧点热水,再拿点酒精。”葛素梅突然想起来这里没有医用酒精,“就是烈酒过来。”
老大妈是没有力气了,先是给产房里传来的消息给吓坏了,然后又是一路跑着去找葛素梅,从家里到知青点,然后再从知青点到学校,接着再到家里,饶是经常下地干农活的人,也受不住,“建设,你去房里拿一坛子酒来,梅子,你去厨房接着烧热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