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不是?”
“你……”林镜气的要命,这男人难不成又监视她了?
他嗤笑:“心虚了,还是说不出话了?”
林镜有些嗔怒:“你为什么要监视我?有意思么!”
封墨城不屑道:“我可没有监视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林镜问。
封墨城一路将她抱着,压倒了床上,而且林镜是被他压的趴在床上,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很不舒服。
他咬住了她的耳朵,轻佻地说道:“是你那位母亲,她一个小时前给我打电话,极力跟我塑造你浪蕩不堪的形象。”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