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一诺是和他咬耳朵的,这回换做他给金一诺咬耳朵。问:“为啥俺们不能像这位老秀才一样?”
金一诺叹一口气,“平安,你想像他一样,到了这把岁数了。还就只是一秀才?”
“额……阿娘说,童生,秀才。举人,进士……秀才算不得光耀门楣……俺想以后光耀门楣咧。”
这二人每说一句话。可都是伏身在对方耳边咬耳朵的,……但有谁见过咬耳朵的两人声音却不收敛。让人听得分明。一字儿都没落下的。
饶是四周围观之人众多,这俩熊孩子的话,一字一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里去了。
老秀才的老脸红了黑,黑了红。
四周或者放肆的大小声,或者隐忍笑意的嘴角微微勾起……遍地的笑声扰得老秀才快要疯了。
但老秀才怎么能够疯呢?要是疯了,还有接下去的好戏吗?
所以,老秀才瞬间恼羞成怒!
“打哪儿来的俩小崽子!没教养,真正是没教养!”老秀才气得跳脚,边跳边骂。
一句话惹急了两个人——丑妇和金翁。
丑妇还没说啥呢,金翁哼哧哧地跳出来:“老不休的,你说谁是小崽子,啊?你说谁没教养,啊?你给老夫说清楚!不然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