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完美无瑕的脸在日光下,犹如度了一层铅华,看起来竟平添了几分张狂和邪魅,眼神却阴沉的似深夜的海面“到底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如此愚蠢,在这里张牙舞爪?依我看,这里最应该担心害怕的就是你。连天意都在和你作对。你看不出来吗?”岳伦泱慢慢踱着步伐,向泯香走了过去,不经意的转换着角度,终于余光中的妙歌也消失在视野里。
妙歌在深处危险之中之时,他担心无比,不惜折损精元硬碰硬去劈砍坚如磐石的结界,但是如今近在眼前了,却刻意表现得十分冷漠。穿着嫁衣的妙歌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岳伦泱就是那么的刺眼。
泯香似乎对俊美的容颜格外的青睐,她斜蔑了一眼白泽,又看了看岳伦泱,短促的嗤笑了一声,并不接岳伦泱的茬,转而瞥向了香橼,问道“我哥哥留了这么多漂亮的男子从小养大,不会是用来做面首的吧。”
力量的回归,让泯香再也没了顾忌,这些年被虚元踩在脚下,关押幽闭的仇恨,都化作了燎原的怒火,借着此刻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她似乎想要激怒虚元和香橼,幻想着把他们踩在脚下的感觉,一定是即痛快又美妙的。
这种想法的确能够疏解泯香的痛苦,泯香脸上露出了真心的微笑,如同一个小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