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么问,濛茵不自禁地有些紧张起来,嗫嚅着粉嫩的嘴唇说道。
可话刚说完,便立马就传来了彭越的一声冷哼,随即厉声问道:“我去蛇场到现在,最少也是过了将近三四个小时,就算是被人打晕,以我兄弟的体质,怎么可能会这么长时间还没醒过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小茵,不要再闹了,赶紧给他解开!”臬克尔一听之下,当即心里就猛然一惊,似是想起什么一般,连忙一脸正色地瞪向濛茵。
见父亲都已经这么说了,濛茵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了起来,稍作迟疑之后,这才很不甘心地挥挥手说道:“好了好了啦,我解开就是了,干嘛这么看着我嘛?”
这说话间,濛茵早就一阵迟疑地缓步走到了马猴儿的跟前,紧接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药瓶,并从中倒出了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喂到了马猴儿的口中,随后伸出嫩滑的右手轻轻在马猴儿的小腹处拍了几下,口中竟是在默念着什么咒语一般。
还别说,那濛茵刚做完这些,马猴儿顿时就‘啊’地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
不过很快,还未等濛茵反应过来,马猴儿的右手竟在瞬间紧紧扣住了濛茵的喉咙,随后一脸紧张地看向彭越和梵清,厉声喊道:“你们快走,我来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