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清听后也不犹豫,当即就轻轻一点头,走到了彭越的身侧,而后双眼轻扫了一遍那石碣上的四个圆文龟甲文,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当场就愣住了,脸上竟在瞬间闪过一抹煞白色。
“怎么了梵清师傅?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彭越的眼神何其歹毒?立马就捕捉到了梵清的不对劲,连忙急声询问了起来。
“刾冧(bsp;lin)蛇坛!”见彭越这么问,好半天,梵清这才收住脸上的异色,硬生生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四个字,而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竟禁不住地给轻轻抽搐了一下。
果真,梵清的话音刚落,彭越的脸色当即也跟着倏然一阵大变,冷汗瞬间就如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一般爬到了额头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了一片。
还别说,这所谓的刾冧蛇坛,可是在上古时期就已然存在了,曾是摩崖蛇族一系的祭坛。
据传闻,每次摩崖蛇族进行祭祀时,都会到这个充满恐怖色彩的地方完成,不过刾冧蛇坛却不是固定的,竟是随着摩崖蛇族的喜好,利用天然的场所布置而成。
至于刾冧蛇坛的恐怖之处,自然就是蛇坛四周游爬而至且无数条各种各样的毒蛇,并且,每次祭祀时用的祭品,摩崖蛇族取用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