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一身泥泞不堪地从‘河道’爬上来的一刹那,立马就毫不犹豫地怒骂起来,那声音绝对能比得上海豚音。
可即便如此,回应彭越的却是一阵阵自己的回音,而面前的小树林内并没有其他人。
气急败坏地彭越,看着自己一身腥臭的黄浆,心里是一阵的郁闷不已,没想到自己一大早就能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真心是丢人直接丢到家了。
‘不行,这个样子去见她,肯定要让她丢尽脸面的,得想个办法清理一下!’想起还在家等候自己的刘琦,彭越顿时有些踌躇起来。
想法是好的,可想清理全身的黄浆,就必须要得有清水才行,而现如今能够顺利得到清水的地方,恐怕也就只有面前这个小村子了。
突然,一道紧促的手机铃声自彭越的裤子口袋内传来,彭越自是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当即就从摸出了手机看去,原来是刘琦的,难道她是等急了吗?
“喂?我就快到了,你在家再等一等啊!”刚接通电话,彭越便就一阵心虚地说道。
“啊?就快六点四十了啊,再不快点我就得迟到了啊?”吃完早餐的刘琦,早就整装待发出门了,可一听彭越这么说,顿时就急了。
要想这第三医院的早班工作时间可是八点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