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双手合十地朝着马猴儿很是谦卑地做了一个揖,随后说道。
“我去,你算哪个葱?还看在你面子上,切,你也太搞笑了吧?”听梵清这么说,其中一个民警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当即就冷笑一声训斥道。
“是啊,队长,要不连他一起扣了吧?”另一个民警听后,随后就转身看向马猴儿附和着说道。
对于两位同事的话,马猴儿当即就很是搞笑地训斥道:“放肆!佛乃天朝文化之精髓,岂能随便侮辱的?”
但很快,马猴儿便就断喝一声朝着梵清质问道:“你一个出家人,好好的寺庙不待经不念,跑到这里来为人求情,敢情有点过了吧?”
其实,就在刚才梵清说出自己和彭越的姓氏时,马猴儿就已经隐隐感觉出了不对劲,只是不知怎么了,面对梵清,他竟然做不出任何的过分举措,甚至连押捕的决定都做不了,如同冥冥之中有人在操控一般。
“若你不放,小僧也就只能另请别人了,不过就怕你到时候有些难堪而已!”面对马猴儿和两位民警的强硬态度,梵清不仅不怒,反而轻笑一声说道。
“哦?说说看,你要请的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马猴儿当即就来了兴趣,这可是他办案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事情,和